上海滩的夜色被霓虹与枪火撕裂。马永贞赤手空拳闯入斧头帮堂口,浑身浴血却步履不停。龙七的帮众已在日本人设计的爆炸中死伤过半,老铁为护工友身中数刀,此刻正躺在码头仓库奄奄一息。“鸦片只是引子。”龙七咳着血将半截烟按在船栏上,远处日商会的灯火通明,“他们要的是整条黄浦江。”马永贞沉默地缠紧腕间渗血的布条,母亲缝制的护身符早已在搏斗中碎裂——那个总叮嘱“莫沾是非”的妇人,大概想不到儿子正走向上海最深的漩涡。日本浪人踢开贫民区木门时,马永贞刚给昏迷的老铁喂完药。三把武士刀同时劈来,他抡起铁锅砸歪刀锋,反手将灶台整个掀翻。热灰漫天里,有人用生硬中文笑道:“龙七死了,斧头帮也收了我们的钱。你护着的这些人,明天就会漂在苏州河。”雨夜,马永贞独自站在外白渡桥。龙七留下的怀表在掌心滴答作响,表盖内侧刻着细小字迹:“租界的月亮,照的终究是中国地。”他突然想起初遇那日,龙七指着江面星火说:“你看这些洋船,吃水再深也改不了黄浦江是条中国河。”斧头帮灵堂白幡翻飞。马永贞将偷鸦片的小工友护在身后,面对数十柄斧头,忽然抓起供桌前的香炉。“日本人炸了龙七的货船,”香灰随他的声音簌簌落下,“明天就会来收你们的码头。”斧头帮老大瞳孔骤缩时,马永贞已砸开侧窗。黎明前最黑的时刻,码头仓库传来连绵枪响。马永贞拖着受伤的腿爬上货堆最高处,身后是龙七残余的弟兄、斧头帮反水的打手、还有提着菜刀棍棒的码头工人。晨光刺破硝烟那刻,他看见黄浦江上日本商船正在起锚,而更远的江心,隐约有中国巡防舰的轮廓切开浑浊江水。血从额角淌进嘴角,咸腥里泛起一丝奇异的甜。马永贞想起离乡时母亲塞进行李的麦芽糖,大概上海的味道,本就是血与糖熬成的。恶战粤语国语剧情片评分为:2.0佳作,于2014年香港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恶战粤语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