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他靠太医续命,我靠他复仇>前世被挚爱与闺蜜联手毒杀,再睁眼竟成冷宫弃妃。>渣男贱女也穿越而来,一个成了当朝太子,一个成了将军嫡女。>我冷笑转身,走向那位传说中活不过二十岁的病弱皇子。>所有人都笑我自寻死路,却不知他深夜咳血时,正为我推演复仇棋局。>直到我亲手将毒酒灌入那对男女口中,他才从阴影中走出,擦去我指尖血迹。>“千年诅咒已破,这一世,你终于只是我的妻。”---前世那杯毒酒烧穿脏腑的剧痛还烙在灵魂深处,再睁眼,萧晚发现自己成了大景朝冷宫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弃妃。记忆碎片涌入,原主因家族获罪被废,饥寒交加,昨夜悄无声息地断了气。她撑起虚软的身子,看着破败窗棂外灰蒙蒙的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刻骨的恨意比冷宫的寒气更刺骨。陆明轩,苏婉儿……你们最好祈祷别跟来。命运果然“眷顾”。不久后,宫宴传闻如冰锥刺入耳膜:太子殿下近日诗才泉涌,一首《水调歌头》惊艳四座;苏将军家的嫡女婉儿,一曲迥异当世的胡旋舞,更是名动京城。萧晚倚在冷宫掉漆的门边,无声地笑了,笑得浑身发颤,眼泪却冻在眼眶里。都来了,真好。一个成了储君,一个成了贵女,依旧风光无限,而她,是泥泞里无人问津的蝼蚁。靠她自己,复仇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她需要一把刀,一把足够锋利、又能为她所用的刀。宫人们的窃窃私语指向了一个名字——七皇子,景溯。生母早逝,体弱多病,常年与药罐为伍,太医断言活不过弱冠。一个完美的,看似无害的庇护壳。第一次“偶遇”是在御花园偏僻的莲池边。他坐在轮椅上,裹着厚重的雪狐裘,面色苍白近乎透明,正望着残荷出神。一阵风过,他掩唇低咳,单薄的肩胛微微颤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散在风里。萧晚捧着“捡到”的、与他相关的残破书卷上前,礼节周到,眼神怯懦如受惊小鹿,将一个寻求微弱依靠的可怜弃妃演得恰到好处。景溯接过书卷,指尖冰凉,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眼睫,眸底深处静如古潭,只温润地道了句:“多谢。”接触悄然增多。她“不经意”流露对太子新诗的不解与对苏小姐舞姿的讶异,带着前世熟悉的痕迹;她“笨拙”地试图在冷宫荒地里种下几株能入药的苦艾,说是想贴补用度。他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听着,偶尔给出一点无关紧要的、关于宫廷生存的建议,咳疾时时发作,一副沉疴难起的模样。宫人们可怜她,更嘲笑她病急乱投医,找上一个自身难保的药罐子。直到那个雨夜,惊雷炸响。萧晚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。鬼使神差,她摸向景溯所居的僻静宫苑。书房窗棂上,映出的不是卧床不起的身影,而是挺直如松的轮廓。她舔破窗纸,看见昏黄烛光下,他披着外袍立于一张巨大的京城舆图前,指尖划过某些地点,面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哪有半分白日里的孱弱?他低声对暗处吩咐,声音冷静缜密,布局精妙,赫然是针对太子一党某个外围势力的剿杀引线。说完,他猛地蹙眉,以帕捂嘴,压抑的咳嗽后,雪白绢帕上绽开刺目猩红。他却浑不在意,只将帕子丢入火盆,火光跃动在他清俊的侧脸,明明灭灭。萧晚背靠冰冷宫墙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就是他了。默契在无声中建立。她开始提供一些细微的、关于“太子”和“苏婉儿”前世习惯的线索,比如陆明轩处理机密时偏爱用的熏香,苏婉儿对某种罕见花卉近乎偏执的喜爱。景溯从不追问消息来源,只是更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,她需要的“巧合”便会发生:太子门下某桩差事办砸了,苏婉儿某次精心策划的亮相意外频出。她则在他的暗中安排下,机缘巧合“救”了一位有地位的太妃,得以搬出冷宫,虽仍是低位,却有了些许活动的余地。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。她利用对那两人的了解,巧妙离间,借力打力。景溯的病弱是最好的伪装,他如一个最高明的棋手,在病榻上运筹帷幄,将她递来的碎片拼成杀局。太子与苏婉儿间的裂痕逐渐扩大,从互相猜忌到公然争执。而景溯的势力,如同暗夜滋生的藤蔓,悄然渗透。时机终于成熟。中秋宫宴,鼓乐喧天。一杯动了手脚的御酒,经过无数“巧合”的传递,最终同时递到了太子与苏婉儿面前。她坐在偏僻的席位,看着那两人含笑饮下。不过片刻,太子突然面容扭曲,腹痛如绞;苏婉儿则惊惶失措,打翻了案几,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青紫。席间大乱。混乱中,萧晚悄然离席,走到御花园最黑暗的角落,扶着冰冷的假山石,身体微微颤抖,不知是快意还是虚空。脚步声自身后响起,不疾不徐。景溯依旧坐着轮椅,缓缓来到她面前。他伸出手,用一方干净的素帕,一点点擦去她指尖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溅落的酒渍。动作轻柔,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。“千年诅咒已破。”他抬起眼,那双总是盛满病气与温润的眼眸,此刻深邃如星空,清晰地映出她苍白的面容。“这一世,”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声音低沉而坚定,穿透夜风,“你终于只是我的妻。”远处宫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,只剩下他掌心传来的、令人心悸的温度。六宫风华国语国产动漫评分为:5.0佳作,于2019年大陆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六宫风华动漫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