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采访室里的标本师>杰弗里·达默在采访中突然停止回答,专注地凝视着采访记者的眼睛,>随后平静地询问:“你的眼睛颜色真特别,可以让我保存它们吗?”>采访室陷入死寂,记者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与怎样一个怪物共处一室。---采访室的灯光惨白,均匀地洒在光秃秃的桌面上,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。空气里是消毒水、旧纸张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合的味道,凝滞不动。杰弗里·达默坐在那里,穿着橙色的囚服,双手规矩地叠放在桌沿。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温和,像在描述一次寻常的标本制作过程,从如何挑选“材料”,到如何保存那些“美丽的部位”。记者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发僵,指节泛白。他强迫自己记录,但那些词句钻进耳朵,却难以立刻在脑中形成确切的画面,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、污浊的毛玻璃。他偶尔抬头,撞上达默的视线。那双眼睛在镜片后显得异常专注,却又空洞,像两个精心打磨过的玻璃球,映出惨白的灯光,却没有映出任何属于人的情绪。采访在一种诡异的、单方面的流淌中进行,达默的叙述越是细致平静,房间里的寒意就越重,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肩头。“……然后,需要非常小心地处理,剥离无关的部分,只留下最纯粹、最持久的美。”达默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。他说完了最后一个步骤,停了下来。突然的静默比刚才那可怕的叙述更令人窒息。记者感到耳膜嗡嗡作响,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,在过于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。他下意识地抬起眼,准备提出下一个问题。达默没有动。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但所有的注意力,那之前弥漫在整个房间、黏附在每一句供述上的注意力,此刻骤然收缩、凝聚,像两束冰冷的探照光,牢牢锁定了记者的脸。更确切地说,是锁定了他的眼睛。那凝视持续了三四秒,或许更久。时间在惨白的灯光下黏稠地拉长。记者看到达默镜片后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,一种近乎鉴赏的、评估的神色,极快地从那空洞的眼底掠过,像暗流涌过死水潭。然后,达默微微向前倾身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精准。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吐字清晰,每个音节都像冰珠落在金属盘上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记者眼眶周围细细描摹,仿佛在测量尺寸。“……颜色真特别。”记者喉咙发紧,握着笔的手彻底僵住,一股冰冷的麻意顺着脊椎窜上来。达默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那不是一个笑容,只是一种肌肉的调动。他接着开口,语气是商量的、平铺直叙的,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礼貌:“可以让我保存它们吗?”声音落下。采访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,灯光凝固在桌面上,惨白得刺眼。记者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,咚咚,咚咚,撞击着肋骨,震耳欲聋。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在四肢百骸。他瞪着对面那张平静得近乎无辜的脸,镜片后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等待着回答。那空洞的凝视里,没有玩笑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、对“收藏品”的渴望和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。直到这一刻,所有之前听到的、记录的、那些隔着毛玻璃的可怕词句,才猛地撞碎屏障,化作清晰无比、鲜血淋漓的画面,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冰冷的手术器械,福尔马林的气味,还有那些被剥离、被凝视、被永久封存的“美丽部位”。他不是在采访一个囚犯。他是坐在一个怪物面前。而这个怪物,刚刚看中了他的眼睛。彻骨的寒意,终于穿透了一切职业屏障和心理准备,将他彻底吞没。对话杀人魔:杰弗里·达默访谈录英语剧情片评分为:3.0佳作,于2022年美国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对话杀人魔:杰弗里·达默访谈录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