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60年,桶狭间暴雨倾盆。织田信长身披赤色阵羽织,在泥泞中策马疾驰。三千士卒紧随其后,如一道赤色闪电劈向今川义元本阵。当信长的长刀斩落敌将首级时,雨水冲刷着她铠甲下的束胸布带——这个秘密,与战场上飞溅的血雨一同被深埋进战国乱世的泥土。父亲葬礼那夜,信长在佛堂割断了长发。铜镜里映出的面容既有女子的清丽,又有男子般的锐利眼神。弟弟信行的叛军包围清洲城时,她第一次穿上全副铠甲,冰冷的铁片贴在肌肤上,像第二层无法剥离的皮肤。平定内乱后,她在雨中独舞幸若舞《敦盛》,唱到“人间五十年”时突然哽咽——作为女子,她能否活到看清天下统一的时刻?与浅井长政的政治联姻成为她生命中最矛盾的篇章。新婚之夜,长政的手指触到她手腕处的旧伤疤:“这不像闺阁女子的手。”信长以沉默回应,却在长政转身时轻轻握住他的衣角。当浅井家背叛的消息传来,她砸碎了婚仪时交换的茶碗,碎片割破掌心,血滴在地图上小谷城的位置。明智光秀总是用探究的眼神注视她。有次茶会上,光秀突然说:“主公的眼睛,有时让我想起京都秋日的琵琶湖。”信长手中的茶筅微微一顿。这种危险的默契,最终在本能寺的烈火中化为灰烬。火光冲天时,信长想起光秀最后那句“敌在本能寺”,竟听出一丝解脱的意味。德川家康送来三河武士的效忠书时,特意附上一盒南蛮香粉。“听闻主公不喜熏香,此物可驱战场血气。”信长将香粉撒入护城河,却在夜里独自打开空盒轻嗅。多年后关原合战前夜,已成为大御所的家康对着西方轻语:“那个人,其实最讨厌血腥味。”羽柴秀吉跪拜时总伏得很低。有次拾起信长掉落的军配团扇,他的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腕,两人同时僵住。后来秀吉建造黄金茶室,在墙壁暗格里藏了一柄陈旧军配。天下人跪在空无一人的茶室中,对着那柄团扇低声汇报:“主公,天下即将太平。”1582年6月21日拂晓,本能寺的晨雾中传来铁靴声。信长从容穿上南蛮胴具足,最后系紧束胸的布带。当箭矢射穿门扉,她忽然想起少女时代在热田神宫许的愿——“来世若为男子”。火舌舔上帷幕时,第六天魔王终于露出属于女性的微笑,仿佛看见某个平行时空里,一个叫织田信长的女孩正奔跑在无战事的原野上。女信长日语日本剧评分为:1.0佳作,于2013年日本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女信长电视剧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