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冬,京都郊外的染坊里,相泽知子独自守着病榻。窗外的雪簌簌落下,染缸里的蓝靛渐渐凝固成冰。小杉慎吾临走前为她掖好被角,却终究在暮色中走向了回东京的列车。除夕的钟声从远处寺庙传来时,知子拨通了那个尘封五年的号码。木下凉太出现在玄关时,身上还带着琵琶湖的水汽。他比当年更瘦削,手指却依然修长——那双手曾教她辨认一百种蓝的层次,也曾在她背上描摹过唐招提寺的莲花纹样。如今这双手正解开她寝衣的系带,动作熟练得仿佛中间这五年的分离从未存在。小杉每月来住七日。这位文坛泰斗总在周四傍晚抵达,带着新出版的杂志和银座的羊羹。他谈论三岛由纪夫的新作时,知子便跪坐在风炉前点茶,和服袖口露出前夜凉太留下的齿痕。有时小杉会突然停顿,深深注视她染着矢车菊蓝的指甲:“知子,你最近用的青色,比以往更冷了。”凉太总在雨夜造访。他不再谈论艺术理想,转而倒卖美军物资,指间常夹着骆驼牌香烟。但当他俯身嗅闻刚出染缸的布料时,侧脸依然有当年那个许诺要带她去巴黎看莫奈睡莲的青年影子。某个梅雨夜,他醉醺醺地指着满墙染布大笑:“这些蓝色,全是我们偷情的证据啊。”危险在盂兰盆节前夕降临。小杉的编辑突然到访,在玄关看见了凉太的皮鞋。知子从容地取出男性尺寸的木屐:“是亡兄的遗物。”但当晚小杉为她梳理长发时,木梳突然在发间停顿——他指尖捻出一根与两人发色皆不同的卷曲黑发。凉太开始要求更多。他要知子在小杉的稿纸上用口红写字,要把自己的围巾混进小杉的衣柜。七月祭典那晚,当小杉在阳台观看焰火时,知子被凉太抵在储藏室的染料桶间,耳边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与远处太鼓的节拍重合。转折发生在枫叶初红的清晨。知子发现自己怀孕了,却无法确定父亲是谁。她同时给两人寄出信件,约在比叡山脚下的茶屋。小杉穿着正式的和服前来,凉太则带着一只装钱的信封。当知子平静地说出事实时,小杉的茶杯裂在了榻榻米上,而凉太突然起身掀翻了桌子。故事终结在1954年第一场雪中。知子独自登上开往奈良的列车,行李只有一包未用完的青色染料。车窗外,两个男人的身影逐渐模糊成雪幕上的墨点。她抚摸着小腹,想起昨日在寺庙看到的偈语:“色即是空”。染匠的手指被多年浸染染成了永恒的蓝,就像那些未能说出口的爱恨,早已渗进生命的纹理,再也洗不干净。夏之终结日语剧情片评分为:8.0佳作,于2013年日本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夏之终结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