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《清月照我》>弘时穿越后意外发现,现代未婚妻宗梦笛竟与前世害他之人容貌一致。>更诡异的是,集团二股东之子对他了如指掌,甚至能说出只有雍正才知道的宫廷秘闻。>当弘时决心揭开真相时,却发现自己心脏处的箭伤疤痕开始渗血——>原来这场穿越并非意外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三百年的复仇轮回。---箭簇破风的锐响仿佛还贴在耳际,弘时猛地睁开眼。没有血染的黄沙,没有追兵的呼喝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,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、洁净到近乎冷酷的气味。他撑起身,锦被滑落,触手是柔软光滑的奇异布料。心脏处传来迟滞的闷痛,他下意识按住左胸,隔着薄薄的病号服,能摸到那道狰狞凸起的疤痕——穿越三百年时空,雍正年间那支几乎夺去他性命的箭伤,竟如同烙印,跟随至此。“林少爷,您醒了?”穿着白衣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,语气恭敬,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“宗小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林少爷?弘时蹙眉,属于“林景轩”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,强行与他原本的意识交融。林氏集团准继承人,因一场突发急病入院,而病因成谜。还有一桩自小定下的婚约,对象是宗氏集团的大小姐,宗梦笛。门再次被推开。弘时抬眼望去,呼吸骤然一窒。走进来的女子,一身当季高定裙装,眉眼骄矜,顾盼间带着被宠坏的肆意。那张脸……弘时指尖陷入掌心,刺痛传来,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。不会错,纵然发式衣着天差地别,但那五官轮廓,尤其是看人时微微上挑的眼尾,与记忆中那张巧笑倩兮却最终在父皇面前递上致命谗言的面容,重叠在了一起。那个他曾经信任、最终却参与构陷他的侧福晋,乌雅氏。“林景轩,听说你差点死了?”宗梦笛走到床边,俯视着他,语气谈不上关切,倒有几分不耐,“婚期可近了,你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。”弘时(林景轩)定定看着她,试图从那双现代感十足的明眸里找出丝毫属于乌雅氏的阴柔算计,却只看到一片被娇纵填满的清澈。是巧合,还是……轮回?“怎么不说话?真撞坏脑子了?”宗梦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撇撇嘴。这时,病房门又被礼貌地叩响。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、气质温文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束清新的百合。“景轩,梦笛。”他笑着打招呼,目光落在弘时身上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“听说你醒了,特意来看看。感觉怎么样?”宗梦笛介绍:“这是宗氏二股东家的公子,我的……好朋友,周慕辰。”周慕辰。弘时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无甚特别。然而,当周慕辰走近,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,状似无意地整理了一下瓶中的花枝,指尖拂过冰冷玻璃瓶身时,弘时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周慕辰的手腕内侧,有一道极淡的、旧疤,形状奇特,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弘时记得,当年父皇身边最神秘的那位粘杆处侍卫统领,右手腕同样的位置,也有这样一道疤,是在一次为他挡下刺客淬毒暗器时留下的。那统领后来因卷入皇子纷争,被秘密处决,尸骨无存。“慕辰哥可是特意推了会议来的。”宗梦笛没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暗流,随口道,“你上次不是说对前清雍正年间的宫廷瓷器感兴趣吗?慕辰哥可是行家,连那些皇子们私下喜好哪种釉彩都能说得头头是道。”周慕辰微微一笑,看向弘时,眼神深邃:“不过是些野史趣闻罢了。倒是景轩,你这次生病,倒让我想起一段记载。说雍正帝第三子弘时,年少聪慧,最得圣心,却因小人离间,父子生隙,最终落得个……呵,不说这些不吉利的。你好好休息。”弘时背脊窜上一股寒意。雍正第三子弘时……那段历史早已尘封,细节即便在专业史学家中也众说纷纭,周慕辰如何能如此自然、如此精准地提及“小人离间”、“父子生隙”?这绝非寻常爱好者所能知。接下来的日子,弘时以林景轩的身份,如履薄冰地适应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,同时暗中探查。他发现自己“急病”入院的时间,恰好与自己前世中箭“身亡”的时间点,在某种古老历法转换下微妙吻合。林氏集团与宗氏集团正在竞标一块关乎未来数年气运的地王,而联姻是巩固联盟的关键。周慕辰,作为宗氏二股东的继承人,看似温和无害,却总能出现在关键场合,对林景轩(弘时)的喜好了如指掌,甚至有一次,弘时独自在书房翻阅一本偶然找到的、林家祖上传下的模糊手札残本(里面有些字符与他幼时在宫中见过的某种密档文字相似),周慕辰次日便送来一份精致的仿古信笺,上面写的问候诗句,竟与那残本中一段暗语翻译后的意思隐隐呼应。周慕辰是那个侍卫统领?那他接近宗梦笛,是巧合,还是因为宗梦笛有着乌雅氏的容貌?宗梦笛在这其中,又扮演什么角色?仅仅是容貌相似的无知大小姐,还是……宿敌的又一次转世?疑云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。弘时心脏处的旧伤,开始频繁传来细微的、针扎似的疼痛,尤其是在他试图回忆前世某些关键片段,或与周慕辰、宗梦笛有所接触之后。他瞒着所有人,私下找信得过的医生检查,结果却显示一切正常,疤痕只是陈旧疤痕。直到那晚,集团周年庆酒会。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弘时(林景轩)作为主角之一,周旋其中。宗梦笛挽着他的手臂,笑容明媚,与几位世交长辈谈笑。周慕辰在不远处与人交谈,目光却不时飘向他们,沉静如水。酒至半酣,弘时忽觉心口一阵剧痛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,仿佛那道旧伤疤被无形的手狠狠撕开。他脸色瞬间苍白,额角渗出冷汗。“景轩?你怎么了?”宗梦笛察觉他的异样。“没事,有点闷,我去露台透透气。”弘时勉强维持镇定,松开她的手,快步走向宴会厅侧面的玻璃露台。冷风一吹,疼痛稍缓,但心悸感依旧强烈。他靠在栏杆上,解开领口纽扣,试图深呼吸。指尖无意中擦过心口疤痕的位置,触感一片湿黏冰凉。他低头,就着露台昏暗的灯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,看见自己白色衬衫的左胸位置,正缓缓洇开一小片刺目的鲜红。不是酒渍,那颜色浓稠而熟悉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疤痕……在渗血。没有新伤,没有任何外力撞击。那道跨越了三百年的箭伤,正在这个平静的现代夜晚,悄然裂开。露台玻璃门被轻轻推开。周慕辰端着两杯香槟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梦笛在找你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弘时胸口那片迅速扩大的暗红上,笑意未减,眼神却深不见底,仿佛早已预料。“看来,”周慕辰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,“时间终于到了,三阿哥。”弘时猛地抬头,撞进周慕辰那双此刻再无掩饰、盈满复杂情绪的眼眸——那里面有历经时光的沧桑,有刻骨的恨意,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、期待已久的快意。夜风呼啸,卷走了宴会厅内的喧嚣。弘时背抵着冰冷的栏杆,心脏处的疼痛与湿冷感无比真实。周慕辰那句“三阿哥”如同最后的铡刀落下,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关于“巧合”的幻想。原来,这场穿越,从来不是意外。来自星星的继承者们国语国产剧评分为:9.0佳作,于2014年大陆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来自星星的继承者们电视剧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