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怪拳怪招怪师傅>小林为报师仇苦练秘籍,却发现师父留下的招式越来越诡异——>倒立喝水、单脚跳劈、甚至要边打喷嚏边出拳。>直到仇家杀上门来,他被迫使出这些滑稽招式,竟每一招都恰好克制对方武功。>最后仇家临死前瞪大眼睛:“你师父…当年就是用这套‘病叟拳’…杀了我父亲…”---山崖下的破旧小院里,小林已经倒立了整整一个时辰。汗水顺着额角倒流,浸湿了乱发,酸麻从指尖窜到肩胛,他却咬着牙,纹丝不动,只用嘴唇去够地上陶碗里的清水。碗边沿残留着师妹小月早上偷偷多放的一勺蜂蜜,甜得发苦。秘籍就摊开在旁边,被风吹得哗啦响。那上面画的,全是这些匪夷所思的“武功”。老头子——他的师父,生前总乐呵呵地比划,说这是“顺应天时,合乎人身”的妙法。小林那时只当是爷爷逗孙丫头小月开心的把戏,跟着学,也只为看小月抿嘴一笑。可现在,师父躺在后山冰冷的土里,仇家的名号“穿心剑”洛三,像根烧红的铁钉楔在他心口。他只剩这本怪书,和心里烧着的火。倒立喝水练“气血逆行,耳目通明”。单脚在梅花桩上跳跃劈砍,是练“金鸡独立,动中求稳”。最荒唐的是“迎风打嚏拳”,需得在风口站定,待到鼻痒难耐、喷嚏欲出未出那一瞬,拧腰发劲。小林不知练了多少次,次次涕泪横流,劲力散得干干净净,只换来隔壁王婶担忧的叹息和小月偷偷放在窗台上的、敷眼睛的湿毛巾。他闭上眼,师父最后那晚咳着血说的话又在耳边响:“小林啊…招式怪…是因为这世上的‘正理’…有时压不住邪性…”话没说完,老人就没了声息,只紧紧攥着他的手,指甲掐进他肉里。那温度,小林记得比任何武功招式都清楚。日子在近乎自虐的苦练里滑过。小月眼里的光亮渐渐被忧虑覆盖,她不再常笑,只是默默为他浆洗衣衫,备好饭菜,在他累瘫时,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按揉他抽筋的小腿。小林不敢看她清澈的眼睛,怕看到里面映出的自己——一个练着滑稽把式、报仇希望渺茫的傻瓜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那日黄昏,残阳如血,院门被一脚踹开。洛三提着剑,黑衣上仿佛还沾着师父血的铁锈味,他嘴角噙着惯常的、猫戏老鼠般的冷笑:“老怪物的傻徒弟?正好,送你们团圆。”没有废话,剑光如毒蛇吐信,直刺小林咽喉。死亡的冰冷激得小林胃部抽搐,脑子里一片空白,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——那是千百次单脚跳跃形成的本能,他左脚猛地一蹬地,右腿却古怪地向后一撩,整个人以毫厘之差避过剑锋,姿态笨拙得像只受惊的蛤蟆。洛三“咦”了一声,剑招再变,更快更狠。恐惧被求生的本能和沸腾的恨意压过,师父那些怪招流水般在小林心中闪过。他不再去想是否合理,只是顺着身体被锤炼出的记忆去反应。洛三剑走轻灵,专挑关节穴位,小林便忽地倒翻,头下脚上,双掌拍地,一股逆劲从地面传来,震得洛三下盘微晃,剑势一滞。洛三怒喝,剑光织成网,小林却猛地吸了吸鼻子——院角野菊开得正盛,花粉随风扑来——他鼻翼翕动,在阿嚏出口的刹那,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让过剑刃,肘尖却借着那喷嚏带来的全身微颤,突兀又精准地撞在洛三肋下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洛三的脸瞬间白了,剑法露出破绽。小林滚倒在地,顺势一个“懒驴打滚”,双脚却如蝎子摆尾,绞向洛三脚踝。洛三踉跄后退,惊怒交加:“什么邪门功夫?!”小林不答,喉咙里嗬嗬作响,全是血沫味。他扑上去,招式越发不成章法,却招招贴着洛三的剑路,像是预先排练过一般。扯头发,戳眼睛,甚至假装滑倒去抱对方的小腿……全是市井无赖的厮打,偏偏每一记都让洛三的凌厉剑法束手束脚,仿佛重重一拳打在滑不留手的泥鳅上。终于,小林抓住一个机会,合身撞入洛三怀中,用上了“倒立喝水”练出的逆劲头槌,狠狠撞在对方心口。洛三闷哼一声,长剑脱手,踉跄后退,背靠院墙才勉强站稳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凹陷的胸甲,又抬头死死盯住满脸血污、喘着粗气的小林,眼神里的怨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、见了鬼似的惊骇取代。血沫从他嘴角涌出,他嘶声道,每个字都浸着难以置信的寒意:“病…病叟拳…咳咳…原来老怪物…传给了你…当年…他就是用这套鬼玩意…杀了我爹…”他瞳孔涣散,最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他说…专破…我家传的…‘正清剑’…”洛三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倒,再也不动。小林僵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,只有“病叟拳”三个字和洛三临死前那见了鬼般的眼神,在漫天血色夕阳里反复冲撞。原来,那些滑稽荒唐,那些不合常理,那些让他备受嘲笑也自我怀疑的怪招,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克制某种“正理”,为了应对眼前这场复仇。师父早已预见?还是冥冥中的巧合?小月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他一身血污,吓得脸色惨白。小林缓缓转头,看向后山的方向。山风呜咽,像是师父含混不清的咳嗽,又像是一声无人听懂的、悠长的叹息。怪拳怪招怪师傅国语喜剧片评分为:2.0佳作,于1978年台湾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怪拳怪招怪师傅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