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廖沙失踪后,珍亚和鲍里斯被迫暂时搁置了彼此间的仇恨。他们先是各自在公寓里寻找,珍亚翻遍了儿子的衣柜和床底,鲍里斯检查了阳台和楼道。两人在狭窄的走廊擦肩而过时,依然避免眼神接触。报警后的二十四小时里,他们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沙发上,面对警察的询问。珍亚机械地回答着儿子最后穿的衣服颜色,鲍里斯补充了阿廖沙常去的几个地方。他们的声音都很平静,但珍亚的手指一直抠着沙发边缘,鲍里斯的膝盖在不停抖动。第三天清晨,珍亚在儿子书桌抽屉深处发现了一本素描本。里面画满了扭曲的家庭场景:餐桌两边坐着巨大的阴影,中间是个蜷缩的小人。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,画着一扇敞开的窗户,窗外是模糊的树影。她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,突然想起阿廖沙曾说过想去看郊外的老橡树。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鲍里斯。他沉默地穿上外套,两人第一次同坐一辆车前往郊区。路上谁也没说话,收音机里播放着无聊的广告。到达那片树林时已近黄昏,珍亚踩着高跟鞋在泥地里踉跄,鲍里斯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,又迅速收回。他们在老橡树下找到了阿廖沙。男孩背靠着树干睡着了,脸上有泪痕,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泰迪熊——那是他六岁生日时全家一起去游乐园赢的奖品。珍亚蹲下身时,高跟鞋陷进泥土里。鲍里斯站在两步之外,看着妻子颤抖的手轻抚儿子的头发。阿廖沙醒来时,先看到母亲通红的眼睛,然后看到父亲站在不远处,西装裤脚沾满了泥点。他小声说:“我以为你们不会一起来找我。”回程的路上,阿廖沙躺在后座睡着了。珍亚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,鲍里斯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。等红灯时,他忽然说:“下周三的律师预约,取消吧。”珍亚没有回答,只是把车窗摇下一条缝,晚风吹散了车里凝固的空气。车停在公寓楼下时,阿廖沙还没醒。鲍里斯轻轻抱起儿子,珍亚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儿子掉落的鞋子。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,他们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: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,和一个低头整理头发的女人,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。那晚珍亚没有回新男友的公寓,鲍里斯也没有接情人的电话。他们在阿廖沙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着里面平稳的呼吸声。厨房里,离婚协议书还摊在桌上,旁边是空了的咖啡杯。珍亚收起文件时,鲍里斯正在清洗那两个杯子,水流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无爱可诉其它剧情片评分为:1.0佳作,于2017年俄罗斯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无爱可诉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