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青藏公路探路队队长骆黑子带领队伍在唐古拉山口遭遇暴风雪。测绘员小李因严重高原反应陷入昏迷,女军医茹静跪在冰面上为他注射强心剂,狂风几乎要将帐篷连根拔起。骆黑子用身体压住帐篷一角,嘶吼着让队员拉紧绳索,他的眉毛结满冰霜,眼神却像昆仑山的岩石般坚定。五年后,公路修至可可西里无人区。茹静在临时医疗站为一名双手冻伤溃烂的战士剪除坏死组织,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爆炸声——骆黑子为排除哑炮再次冲进险区。当满脸血污的骆黑子被抬回来时,茹静缝合伤口的手第一次颤抖,纱布上的血迹像雪地里绽放的格桑花。1975年通车二十周年纪念日,已是公路养护团团长的骆黑子接到儿子骆建军从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兵站寄来的信。信纸被高原的雾气浸得微潮,年轻士兵用冻伤未愈的手写道:“爸爸,我看见了您说的藏羚羊群,它们跳过公路时放慢了脚步。”骆黑子走到窗前,远处公路上汽车长龙正穿越云雾,像一条苏醒的钢铁巨龙。1994年深秋,茹静在格尔木医院病床上听着广播里青藏公路通车四十周年的报道。骆黑子将收音机贴近她耳边,两位老人苍老的手同时握住这个黑色方匣。电流杂音中传来当年探路队员合唱的《歌唱二郎山》,茹静忽然看见窗外飘进一片金黄的杨树叶——那是他们结婚时在兵站前共同种下的树。天路国语国产剧评分为:3.0佳作,于1995年大陆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天路电视剧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