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海边的绳索》阿龙拄着拐杖站在渔港边,看着阿紫蹲在礁石上洗衣服。结婚三年,他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。母亲总在饭桌上念叨“该要个孩子了”,阿紫低头扒饭,阿龙摔了筷子。阿紫的越南家信每月准时抵达,薄薄的信纸里夹着崭新的台币。阿龙知道她把在成衣厂打工的微薄薪水几乎全寄了回去。某个台风夜,阿紫发烧说胡话,用越南语一遍遍喊着“爸爸”。阿龙冒雨去请医生,湿透的裤管黏在萎缩的腿上,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。第二天清晨,阿紫在厨房发现阿龙泡好的退烧药。她第一次仔细看这个名义上的丈夫——他正费力地修补破渔网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阿紫走过去,接过他手中的梭子。两人没有交谈,但渔网在晨光中渐渐完整。母亲发现了这种变化,变本加厉地催促生子。某个下午,阿龙听见母亲用生硬的越南语对阿紫说:“不生孩子的女人不值钱。”阿紫沉默地搓洗衣服,手指搓得通红。那晚阿龙推开母亲房门:“别再逼她。”母亲哭诉自己花了多少积蓄,骂他不孝。阿龙静静听完,说:“我和她都是被你买来的。”转折发生在阿紫怀孕后。母亲喜极而泣,阿紫却日益沉默。孕吐最严重时,她对着马桶用越南语喃喃:“孩子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阿龙在门外听见,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孩子不是祝福,而是另一道枷锁。孩子出生那晚,阿龙在产房外握着母亲从越南寄来的护身符——那是阿紫父亲临终前给的。护士抱出女婴时,阿紫虚弱地问:“像谁?”阿龙看着孩子说:“像你爸爸。”阿紫突然哭了,三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。母亲嫌弃是女孩,月子期间冷言冷语。满月那天,阿龙递给出院的阿紫一个信封:“里面是回越南的机票和这些年的积蓄。”阿紫震惊地看着他。“孩子留下?”她问。“都带走。”阿龙看着婴儿,“她需要妈妈。”阿紫没有离开。她把机票撕了,用那笔钱在渔港边开了间小杂货店,卖越南调料和台湾零食。阿龙帮忙看店,学会了用越南语说“谢谢”。母亲仍然不满,但渐渐被邻居们“你媳妇真能干”的夸奖软化。影片最后,阿紫推着阿龙的轮椅在海边看夕阳。女儿在沙滩上学步,跌倒了用越南语和台语混杂着喊“爸爸妈妈”。阿龙握住阿紫的手,两人手上都有长期劳作的茧子,粗糙地贴合在一起。潮水来来去去,绳索还在,但不再捆绑。阿紫其它剧情片评分为:9.0佳作,于2019年台湾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阿紫电影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