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嫂的悲剧始于一个飘雪的冬夜。丈夫的鸦片烟灯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她抱着刚满月的孩子,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箱田契被债主抬走。婆婆的咒骂声穿透薄薄的纸门:“扫把星!克夫克子!”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髓。成为奶妈后,玉卿嫂在深宅大院的偏院里遇见了庆生。他病倒在柴房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玉卿嫂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,一勺勺米汤将他从鬼门关拉回。庆生睁开眼时,看见的是玉卿嫂鬓边那朵褪色的绢花——那是她仅存的嫁妆。占有欲在相依为命的日子里疯长。玉卿嫂会仔细数庆生衣服上的针脚,会因为他与丫鬟多说一句话而整夜失眠。她把所有工钱都花在庆生身上,自己却穿着打补丁的夹袄。直到那个戏班子进府唱堂会,金燕飞的水袖拂过庆生的肩头,少年眼中燃起的光,比当年鸦片灯的火苗更灼人。最后的夜晚,玉卿嫂换上了珍藏多年的嫁衣。胭脂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,铜镜里的女人既陌生又熟悉。庆生来告别时,怀里揣着金燕飞的绣帕。玉卿嫂缓缓拔出匕首——刀柄上镶着的珍珠,是她当掉的最后一支簪子换来的。血溅在褪色的嫁衣上,像突然绽放的牡丹。玉卿嫂倒下去时,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婴儿的啼哭,不知是哪房新生的孩子,还是二十年前自己那个早夭的儿子。玉卿嫂国语台湾剧评分为:10.0佳作,于1997年台湾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玉卿嫂电视剧请关注九九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