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大篷车驶过贺兰山>话剧团团长李丹成与台柱子肖曼带领剧团深入宁夏山区,>在一场演出后,肖曼因长期劳累突发心脏病,>李丹成在抢救过程中发现她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早已过期,>原来肖曼为不影响剧团行程,隐瞒病情已长达半年。---贺兰山北麓的风裹挟着沙砾,抽打在褪色的篷布上。最后一盏汽灯熄灭,临时搭起的土台子隐入浓稠的夜色,只剩下远处村落几点零星的灯火,像散落的星子。掌声与喝彩的余温还在寒冷的空气里飘着,夹杂着老乡们意犹未尽的谈笑,渐渐被山风吹散。后台——如果那顶四处漏风、用几根木杆撑起的行军帐篷能算后台的话——一片狼藉。油彩、尘土、汗水的气味混杂。演员们默默卸妆,收拾行头,动作因疲惫而迟缓。团长李丹成清点着简陋的道具箱,眉头习惯性地锁着,计算着下一站的路程和补给。他的目光扫过角落,定住了。肖曼还坐在那只充当化妆凳的破木箱上,背微微佝偻,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左胸。脸上厚重的舞台妆掩盖不住底下的苍白,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,在汽灯残光下闪着冷湿的光。她闭着眼,呼吸有些重,每一次吸气都显得短促而艰难。“肖曼?”李丹成放下手里的绳索,走过去,声音压低了,带着剧团当家人特有的、混杂着关切与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还不收拾?脸色这么差,累着了?”肖曼猛地睁开眼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惯常的、带着点倔强的笑意掩盖。“没事,老李,就是刚才最后一场情绪有点顶,缓口气就好。”她试图站起来,身形却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李丹成伸手想扶,被她轻轻挡开。“真没事,别大惊小怪。”她转身去拿自己的布包,动作刻意放稳,却还是泄露了一丝僵硬。就在这时,她身体猛地一颤,按在胸口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一声压抑不住的、极其痛苦的闷哼从她唇边逸出。整个人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朝地上滑去。“肖曼!”李丹成心脏骤停,一个箭步冲上前,在她头触地前险险捞住。怀里的人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,只剩下骇人的青灰。帐篷里瞬间炸开锅,惊呼声四起。“都别乱!散开点!通风!”李丹成吼着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他单膝跪地,让肖曼平躺,手指疾探她颈侧——脉搏快得杂乱,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“药!她心脏不好,谁看见她的药?速效救心丸!她随身带的那个棕色小瓶!”众人慌乱翻找。终于,一个年轻演员从肖曼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摸出了一个小瓶,慌忙递过来。李丹成一把抓过,瓶身冰凉。他哆嗦着拧开瓶盖,往手心倒——几粒暗红色的药丸滚出。就在要喂到肖曼唇边的一刹那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瓶身上那行模糊的小字。生产日期……有效期至……他的动作僵住了,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轰然褪去,留下刺骨的冰寒。那有效期,赫然是半年前!半年!这药早就过期了!她一直带着过期的药?为什么?电光石火间,无数被忽略的细节碎片般涌回脑海:她最近几次爬山时总落在后面,笑着说自己“腿脚不如年轻人”;她深夜修改剧本时,曾不经意地揉着心口;好几次排练间隙,她独自走到背风处,静静站着,背影显得有些单薄……还有她最近总是轻描淡写地拒绝大家让她多休息的提议,坚持跟完全程,哪怕是最偏远的演出点。原来不是逞强,不是不在意身体。是隐瞒。为了不拖累剧团,不影响这辆“大篷车”既定的、密密麻麻的行程,她竟然把这么严重的情况,独自扛了半年。带着一瓶早已失效的“定心丸”,走过了宁夏的沟壑峁梁,演了一场又一场。“叫车!快去最近的地方找车!打电话!想一切办法!”李丹成的声音嘶哑破裂,他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扫过周围每一张惊恐焦急的脸,最后落回肖曼毫无生气的面容上。他攥紧了那个失效的药瓶,塑料瓶盖深深硌进掌心,却浑然不觉。贺兰山的夜风呼啸着灌进帐篷,冰冷刺骨。远处,载满道具行李的“大篷车”静静停在土路边,像一个沉默而疲惫的巨兽。车身上,“送戏下乡”的红色字迹在微弱天光下,黯淡模糊。大篷车国语国产剧评分为:7.0佳作,于2017年大陆上映!了解更多相关大篷车电视剧请关注九九影院。